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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祿壽 FloruitShow 樂隊 | 暗黑系套娃,不壞也不乖

2020-11-17 來源:時尚COSMO
福祿壽像是一支出生前就組好的樂隊—不用費力尋找隊友,三胞胎的絕佳配置已經贏在了起跑線;也不用花太久時間磨合個性,畢竟朝夕相處了29年,不會一言不合就解散;更不用擔心專業技能不夠用,三人都是中央音樂學院科班出身的學院派,老大豆豆和老三咪咪學作曲,老二捏捏的專業是豎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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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祿壽 FloruitShow 樂隊(左:捏捏 豎琴/ 吉他  中:豆豆 主唱/ 鍵盤  右:咪咪 電子/ 打擊樂)

福祿壽像是一支出生前就組好的樂隊—不用費力尋找隊友,三胞胎的絕佳配置已經贏在了起跑線;也不用花太久時間磨合個性,畢竟朝夕相處了29年,不會一言不合就解散;更不用擔心專業技能不夠用,三人都是中央音樂學院科班出身的學院派,老大豆豆和老三咪咪學作曲,老二捏捏的專業是豎琴。

但她們和大家傳統認知的樂隊也有一些區別:被認為是組樂隊必不可少的三件套,吉他、貝斯和鼓,她們在參加節目前一樣都不精通;從小學古典樂,對搖滾圈樂隊文化的認知幾乎一片空白;在2年前組建福祿壽時,她們也不認為自己可以稱得上是支樂隊,更像是三個人的一個團伙。

她們覺得節目里那些搖滾樂手個個都背著機關槍,輕易就能把場子炸翻。自己身處其中,大概就是沒有攻擊力的醫療兵。但唱給外婆的《玉珍》,一句“起風了”讓無數人淚奔。改編賽的歌曲《少年》,歌詞里寫“不想愧對那晚星光,即使天從未亮,即使頭頂高墻”,張亞東評價“光芒萬丈”。那一場,她們還PK掉了人氣團寵五條人。

三位姑娘看上去恬靜、美好、溫柔,以為她們開口唱出的都是童話,但音樂里始終奔騰著一股靜水深流的洶涌,甚至有些暗黑的色彩。她們寫生命、分離、失去,也唱未知的冒險和宇宙,有人從福祿壽的歌里感受到佛光普照、萬物有靈。她們因此總會被問到,看著這么年輕,不像是被生活蹂躪過的樣子,如何寫得出那么宏大深邃的命題?每每這時,福祿壽就只想回應一句“:拜托,我們都快而立了好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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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祿壽 FloruitShow 樂隊

把思念寄托在每一縷風里

2018年的9月2日,是福祿壽的大日子,她們的第一首歌終于在持續的低谷狀態里熬了出來。畢業以后,豆豆和咪咪對未來十分迷茫,“才發現大學期間除了把考試應付完了,其實什么也沒干”。捏捏考進了一個樂團做豎琴手,但也只覺得那就是一份工作而已。三個人越來越沒時間聚在一起。她們把成長帶來的遺憾和一事無成的懊惱,全部傾注在《我用什么把你留住》里。

寫完這首歌,她們誰都沒有告訴,悄悄傳上了網。組合名也是那時起的,“翻字典的時候就覺得這三個小老頭挺喜氣”,福祿壽代表的是獵戶座的三顆星星,寓意吉祥、富足、長壽;三顆星星的關聯和三胞胎的關系也很像,而且能隱去組合的性別傾向。看見網絡上關于歌曲的評論越來越多,幾個姑娘忍不住在微博上搜自己的名字,“當時我們沒什么名氣,出現概率最高的就是河北福祿壽三星彩塑天子大酒店”,為此她們一直都想去一次河北,觀摩這棟傳說中的奇葩建筑

那首《我用什么把你留住》,雖然沒有如愿留住時間,但是留住了三人一起創作的信心。

有一天,她們看到風把老人的頭發吹亂了,就想到了逝去的外婆。在所有家人里,最能分清楚她們三個的就是外婆;四歲的生日禮物是外婆送的鋼琴,那也是她們學音樂的起點;小時候感冒生病,吃一碗外婆做的茶泡飯就會舒服很多……難過的時候,她們總是會想起外婆,于是就有了那首唱哭了眾人的《玉珍》。

她們寫《玉珍》,是因為思念。《玉珍》 帶給她們的,是溫暖。2019年的昆明草莓音樂節是《玉珍》的首秀,舞臺的大屏在滾動播放網友與他們的“玉珍”的合影,臺下觀眾舉起手機匯聚成一片光海,一股股暖流涌上她們的心頭。以前,三姐妹上臺緊張得就像上“刑場”,只有那次是例外。還有一位觀眾看完樂夏給她們留言,說自己聽完歌后主動走出了房間,抱了抱坐在客廳的奶奶。那些藏得很深的感情,總算因為音樂,找到了自如表達的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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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于音樂的異想世界

據說同卵三胞胎的發生概率是二億分之一。三個人能以極其相似的樣貌來到這個世界,成長的節奏又能夠如此同步,是一件難得又奇妙的事。在這個家庭里,媽媽做圖書出版,爸爸做雜志,再加上三個學古典音樂的女兒,文藝氣質與生俱來。去思考諸如“一個人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上,又是怎么從這個世界上離開”這類在他人眼里十分宏大的命題,對她們來說不算多違和的事情。

但也因此,有人覺得福祿壽的音樂“喪”,以為她們故意“假深沉”,甚至覺得她們演出時搖晃鈴鐺,像是在做法事。但真實的原因是,“我們老看日本動畫,在動畫里,鈴鐺是很神圣的東西。”她們喜歡在動畫里瘋狂造夢的日本動漫大師今敏的作品,喜歡被譽為20世紀最偉大、最具影響力的恐怖小說體系的《克蘇魯神話》,喜歡聽古典的巴赫,也完全能接受撕裂感的黑金屬,就這樣在腦海里搭建了一個異想世界。音樂里既有東方色彩的哲學,也有賽博朋克的未來感,如果一定要給這種音樂風格下個定義,她們覺得自己做的是奇幻民謠。

那個異想世界里也不僅僅有音樂。她們希望打造一個沉浸式的體驗空間,里面還有影像、光、裝置藝術。第一首歌《我用什么把你留住》的前身,就是一個在腦海里構思得差不多的藝術展。在她們的想象里,當歌詞里唱“你為什么看見雪飄落就會想唱歌”,應該就會有一束追光落下,雪花從空中飄落,情境中的人可以感觸到雪花的冰涼。

福祿壽成立不到兩年,經歷的正式演出舞臺也不超出20個。這段時間,她們像是突然并入了快車道,把之前十幾年不疾不徐學音樂的節奏打亂了。因為從小總是被路人當作吉祥物一樣圍觀,她們希望自己可以躲在音樂的后面,不想以三胞胎或者女子樂隊的身份作為引人關注的點。

但這似乎無法避免,關注越多,質疑也就越多,這是一場新的修煉。“無論他們是以什么途徑了解我們,最終能發現我們有更好的音樂在這里,就可以了。”她們希望自己能早點從容易被別人的看法左右的狀態中走出來。這應該不難做到,畢竟她們是在和最在意的人一起,努力把想做的夢實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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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祿壽 FloruitShow 樂隊

Q&A:

李赫 / 大波浪 鼓手:合作過之后,還是分不清楚你們三個人,三個人最大的不同點是什么?

福祿壽:我們現在發型已經不一樣了,你可以通過發型區分。或者看胖瘦吧,咪咪最瘦,豆豆最胖,然后捏捏的鼻子上有一顆痣, 她身高也最高。

李劍 / 大波浪 主唱:你們樂隊誰說了算?

福祿壽:其實都說了算,我們的歌都是三個人一個字一個音碼出來的,如果有分歧的話,大家就都聽捏捏的,捏捏是領導。因為她性格特別像我們媽媽,能干脆地做決定,我倆就不行。

Chace / Mandarin 主唱:小時候有沒有互相認錯的時候,彼此眼中的對方是什么樣的?

豆豆:肯定沒有過,我們可以分得清對方的聲音,也沒有覺得彼此特別像過。咪咪像功夫熊貓的烏龜大師,特別慈悲。捏捏像睡美人里的“壞皇后”。

捏捏:豆豆像是老舅一樣的角色,家里的長輩,特別懂事,會照顧人。咪咪像延禧攻略里的高貴妃,看見蟑螂和一切她害怕的東西都會發出尖叫。

咪咪:豆豆就是一個愛忘事的胖猴兒,捏捏像聰明的一休里有點憨的秀念大師兄。

劉虹位 / Joyside 吉他手:幾位就各自聊聊對彼此的印象吧?

福祿壽:我們和酸一開始就在一個化妝間,覺得她特別直率和可愛,可以隨時變身怪力少女。塔娜像是女神,也有一種戰士的感覺,非常有力量。我們覺得劉敏是外表高冷,但內心卻很羞澀的迷人的女人。

 

策劃:Jakii / 執行:Jakii、可妮 / 撰文:凌青、張凡、Choco / 攝影:馬馳騁(aAstudio)/ 視覺:玉清 / 造型:許嘉格、SallyAn / 妝發:劉效麟、于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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